她之所以这般夸赞,完全是因为她发现,在季宴礼和程十胥两人的联合努力下,他们这墙壁竟是连一条缝隙也没有漏下,完美的仿佛原先从未塌陷过一般。
不过她也好奇,程外祖家的外墙每年都会进行加固,怎会好端端的突然塌了。
她转身看着管家疑惑的问道:“外祖家外墙不是刚加固过吗?怎么突然塌了?”
管家摇了摇头,恭敬的禀报道:“奴才不知,许是府中哪位不长眼的奴才偷懒没有加固吧。”
程十鸢皱了皱眉毛,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连程十鸢都看出的问题,季宴礼和程十胥自然也发现了。
早上补墙时,季宴礼便发现此墙不像是自然塌方的迹象,更多的是人为破坏,但这里毕竟不是元城,是屿山县这样一个小地方,毁坏墙面之人应当也是并无太大恶意。
若是有恶意的话也不会是仅仅毁坏小半面墙那么简单了。
只是不知和这程外祖一家有什么恩怨,他身为外婿这方面确实是不太好问,他抬眸用眼神示意了下程十胥,程十胥立马会意。
等程外祖被人搀扶着走来的时候,程十胥连忙走上前去,问道:“外祖,此墙不像是自然倒塌,倒像是被人恶意破坏的,您近来可曾与什么仇人结怨?”
程外祖闻言,皱紧眉头仔细思考了一番,却是毫无印象。
他素来清贵儒雅,与人交际时也多是以德报怨,虽然偶尔也会遇到不讲理胡搅蛮缠的人,但大多都是隔天便消了气又能一起闲聊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