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苦思冥想半晌仍旧不曾有答案,季宴礼提议道:
“外祖不妨回忆一番最近与谁有过争执或者有过矛盾的事情,或者是大舅家最近可否与谁有矛盾?若是有线索也能让我们尽快查出来,以免到时候这人伤到您。”
闻言,程外祖的眉头拧得更深了,他想了想,试探道:“最近老大家好像也没和谁闹矛盾啊,唯一一个就是你舅母娘家大嫂来找过麻烦,不过那也是他们不占理。”
季宴礼微微颔首,“那您可知道他们为何引起这麻烦?”
程外祖想了想,叹息道:
“我这老大媳妇也是个可怜的,都出嫁这么多年来,这娘家爹娘就跟吸血虫似得,每逢节庆或是她的兄弟侄子回来都要上门讨吃的讨银子,她一个女流,除了给她兄弟嫂子送些东西回去,根本拿他们没辙,偏生他们每回都还厚颜无耻的找借口借钱,这不前几日她兄长长子成婚,这不又来借钱了么……”
程十鸢听罢不由咋舌,这世道真的是人心险恶,她记得她的她大舅母娘家条件好像也还行吧,怎的会做出这些没皮没脸的的事情!
程外祖的语速很快,程十鸢插不上嘴,季宴礼则耐心的听他絮叨,而后他开口询问道:“外祖,您可知道他们是要借多少银子?”
“一千两。”
程十鸢:“这么多啊?”
一千两啊,便是在元城的小富之家,娶亲也是够够的了,更别说是在屿山县这种小地方了!
程外祖冷哼一声,怒目圆睁地骂道:“那帮混账王八蛋!老大媳妇的兄长成天游手好闲,每日净想着来找老大媳妇薅点钱,这次更是狮子大张口,直接张口就要一千两银子,真把我们当银庄了!”
“这家人真是有够无赖的!”程十胥也愤愤的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