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十鸢愣怔的看着季宴礼惨白的脸色,一颗心顿时揪成了一团,她也不会什么医术,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去凌王府找顾倾城来看一看了,也不知道凌王那边能不能走得开。
季宴礼并未阻止程十鸢离开,他闭了闭双眼,等疼痛消失些许后这才勉强坐起来拿起床边的茶水喝了起来。
茶水是温的,季宴礼稍稍平复了下疼痛后就着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嗓子。
他抬起头朝程十鸢离开的方向望了望,眼底划过一抹晦涩。
他之所以来程府也是实属无奈,前些天他假意出城办案,实则偷偷潜伏在城内,等着宣王放松之时悄悄潜入宣王府。
可谁料昨晚他潜入王府时遭到暗算,那些人对于王府的守卫有着过分的严谨,倒像是里面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着一般!
他与那些侍卫来回交战了一番后,勉强打了个平手,正想撤退之时,宣王府中突然又出现了一批训练有素的暗卫,他们杀气腾腾的攻向他,他一时疏忽才中了招。
若是再与他们缠斗下去,怕是会暴露身份,故而他趁机脱身,逃进了程十鸢的棠园。
不过此次他也不是一无所获,他潜入宣王府的时候,发现了王府中有个暗门,只不过他刚想再进一步观察,就被人从暗处偷袭,若非他躲避及时,估计会伤的更重!
季宴礼眸色深邃,眼底泛着幽深寒凉的冷意,看来宣王府中的暗室里藏了秘密,而这个秘密足以令那些人疯狂。
季宴礼轻咳了几声,伤口处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刺痛,他皱了皱眉,深吸了几口气,然后盘膝坐在榻上,闭眼运转着内息疗养起了身上的伤势。
现如今宣王定然已经知道有刺客潜入,说不定已经开始怀疑到他的头上了,为了以防夜长梦多,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