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如今却受了这么重的伤?

程十鸢脑袋嗡嗡作响,根本反应不过来,直到耳边传来季宴礼隐约的痛吟,她才蓦地回神。

季宴礼的右臂和身上都有几个明显的大伤口,此时正鲜血横流,看上去甚是骇人。

程十鸢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看了眼四周的环境,确定没人看到后,这才费力的将季宴礼往厢房内拖拽。

季宴礼身上好几处刀伤,行动十分艰难。

程十鸢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弄到床上后,这才累瘫在椅子上大喘粗气。

看着躺在床上的季宴礼,程十鸢抿了抿干涩的唇,低声问道:“你不是去办案了?怎么如今成这样了!”

季宴礼虚弱的掀了掀眼皮,刚刚被程十个鸢这一番拖拽,使得他腹部传来一阵绞痛。

他强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,垂下的左手按住腰际,语调微哑道:“遇到了袭击,被暗器所伤。”

说话间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
“什么人竟然能够伤的了你?!”程十鸢不可置信的追问。

虽说她猜到季宴礼估计是在忙凌王中毒的案子,可季宴礼的功夫他是知道的,能将他伤成这样,那对方绝对不简单!

“此事说来话长!”季宴礼说罢便感觉身体越发疼了起来,他紧咬着牙关,硬生生的将到了舌尖的闷哼吞咽回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