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的衙役们面面相觑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季宴礼的身份毕竟比一个知州要高,互相交换了视线后,最终还是按照季宴礼的吩咐将那刘学义给押了起来。

“你、你们做什么?!放肆!快放开本官!”

刘学义奋力挣扎,可惜他那瘦弱的身躯哪抵挡得了两个魁梧健壮的汉子的桎梏?

季宴礼站在那里,目光淡漠的看着他,薄唇微启:“我给过你机会,只可惜你自己不懂珍惜。”

话刚说完,他便拂了拂衣摆,转身坐上了主判位。

刘学义被牢牢按压在地上,整个人呈半跪姿势,双手被人牢牢的压制着,只能瞪圆双眼看着季宴礼。

季宴礼神态闲适,目光却锐利异常,在堂内众人或畏惧或期盼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缓缓开口:

“刘学义,你为了一己贪欲,私吞千两白银,罔顾百姓性命,办黑案,该当何罪?”

轰隆!

仿若晴天霹雳般的声音炸裂在刘学义脑海,他整个人都傻了!

怎么会?!

他明明做的滴水不漏,这季宴礼究竟从哪里知晓了真相?!

“你胡说!”刘学义也急了,大喊道:“你凭什么冤枉好人?”

季宴礼眉梢轻挑,慢悠悠的瞥了刘知州一眼,对刘学义淡淡说道:

“你倒是嘴硬,王贵在牢狱里不过是挨了20个板子,就已经将他这些年贿赂你的事讲的明明白白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