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也有些疑惑,想问一问刘大人是如何判断出这刘勇是和王家家丁结仇的呢?”

刘知州颤巍巍的伸手接过案令,看着季宴礼含笑的眼睛,心中一片骇然,但面上却装作镇定,不卑不亢的答道:

“回大人!刘某身为一洲父母官,自是秉公执法!这刘勇乃我岐洲府境内之人,虽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,可也是那赌场的常客,有一天在赌场与王家家仆相遇,两人赌斗输了赌注,便恼羞成怒试图报复,最后才酿成悲剧。”

季宴礼手指轻书本,似笑非笑道:“真是如此呢?”

刘知州额头冒汗,心底更是惶恐,连忙辩解道:“大人此事下官不敢隐瞒!”他擦了把汗,强作镇定。

“你胡说!我勇儿才不是那好赌之人!”

这边他话刚说完,那刘氏就赶紧气愤开口,生怕晚了一步儿子便要背上这黑锅了!

季宴礼轻飘飘扫了那刘氏一眼,随后又看向望向眼前的刘知州,语气依旧淡淡道:“你可知欺骗我的下场?”

刘学义闻言犹豫起来。

但一想到当时为了帮王家擦屁股,自己每一个环节都小心谨慎,事后还像模像样的查抄了一家赌馆,怕的就是有人事后翻案。

如今赌馆查抄就算季宴礼想要找赌馆的“人证”那也是找不到的!

想到这他便放宽了心,挺起胸膛道:“下官所言句句属实!大人要不信的话,尽管派人前去打听便是!”

季宴礼深深地看了刘知州一眼,随即笑容愈盛,看的刘学义脊背骨直发寒!

季宴礼看了他许久,直到刘知州被他盯得浑身发毛,他才倏尔收敛了笑容,面无表情的吩咐道:“把这刘学义押起来!”

他的声音冷漠得近乎残忍,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