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他叮嘱程十鸢:“这两天你就呆在驿馆内不要出去,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就来找你!你放心,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。”
程十鸢闻言猛的抬头,惊疑不定的看着季宴礼,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季宴礼没说话,只冲她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,便转身离开了。
程十鸢站在门外看着季宴礼渐行渐远的背影,眼底浮上一抹迷茫。
三天后,元城刑捕司内
方君亦一身黑色官服上身,腰间束玉佩,面容英挺冷峻,此时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正凝神思考着,这封书信正是季宴礼所寄。
书信上写的正是关于宣王一派意欲谋害镇北将军程颂之事。
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,他收敛好心神,将手中的书信扔到火堆里,待火苗将那信纸完全吞噬后,这才扬声喊道:“进来!”
闻言,一名身穿刑捕司官服的侍卫推门而入,恭敬的禀报道:
“大人,属下按照您的吩咐,近日一直派人盯着那兵部的顾右丞,今日他手底下的人果然偷偷摸摸的运了一车东西出城!”
“哦?”
方君亦眯了眯眸子,嘴角带上了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这位顾右丞今日倒是难得的不谨慎了!”
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寒光,对着侍从继续说道:“派几个人悄悄跟上那几辆马车,将里面的东西都弄清楚!若真是兵器,连人带货直接抓!”
刑捕应了一声快速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