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见季宴礼没有反应连忙接了一句:“耶律兄,我儿年幼无知,还请莫要计较,那批货的价格我给你低个两成,就当是赔罪了!”

闻言,季宴礼挑眉睨了他一眼,淡淡的开口道:“既然是误会,贵公子又已经认错,此事就这么算了吧!”

王贵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,连忙拉着王景升离开了别院。

直到回到了王家正院,王贵似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,一改方才谄媚的态度,狠狠的踢了王景升一脚:“你给我跪下,一天不给我惹祸是不是就浑身不舒服!”

王景升被王贵踹的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,心中憋屈极了,但却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此时不宜争论,闷闷的低头认错道:“爹我错了。”

“哼!你还知道有错?上次那刘氏那案我刚替你摆平,今日你又掳了谁家女子?”王贵厉声斥责道。

“……镇北将军的女儿……”王景升闷声闷气的回答

“你还真是反了天了!什么人都敢抓!”

王贵原本稍稍平息的怒火被自家儿子这一句话又重新点燃,抬起腿狠狠的踹在王景升的肩膀上。

怒骂道:“你既知道人家什么身份,你还敢去抓他,简直不知死活!”

王景升被踹倒在地,肩膀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,他挣扎着爬了起来,满脸委屈的开口:

“镇北将军又怎样,你前几日不是还说他坐不了几天将军之位了吗……既如此,那还有什么可惧怕的……”

王贵闻言狠狠的剜了自家儿子一眼,不明白自己一生谨慎,怎会生出一个如此愚笨的儿子,他压低了声音开口警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