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手心传来一阵刺痛,程十鸢抬眸望去,入目就是季宴礼小心翼翼的将她手心伤口处的木屑剔除出来,随即从怀中掏出帕子轻柔的给她缠绕纱布。

整套动作熟稔而流畅,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,程十鸢眨了眨眸子,盯着他的侧颜失神了片刻。

“以前的记忆可有记起来了?”程十鸢回过神后,突然偏头问道

季宴礼停止动作抬眸看了她一眼,眼神微闪,随即低声说道:“只想起一些零碎画面”

闻言,程十鸢在心里忍不住开始吐槽顾倾城,还以为他有多大本事呢,没想到都这么多天了,季宴礼的失忆之症竟还没有大改善。

若是他恢复了记忆,说不定还能帮自己分析分析呢,心中这般想着,程十鸢嘴上也忍不住轻声嘀咕道:“若是你记忆恢复了就好了……”

她声音虽轻,季宴礼却听清楚了,他放下帕子,看着她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啊?”程十鸢愣愣的抬眸对上季宴礼询问的视线,犹豫了许久,终于还是将从王景升那听来的话告诉了他,末了还补充道:

“我总觉得他们是做对程家不利的事情……”

季宴礼静默半晌,随即伸手摸了摸程十鸢的小脑袋,缓声安抚道:“无妨,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,仿佛笃定王贵他们做不了什么似的,程十鸢听了却并未因此而安心,反倒越发不安了。

翌日,季宴礼一大早就趁着王府小厮没注意将程十鸢送回了官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