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在家中正打算要睡觉了,突然听到下人急匆匆的来报,说是他那混账儿子藏了个女人在别院,如今人跑了在院内大肆搜寻,当下气血上涨!

连忙带了几名护卫匆匆忙忙的赶来,一进屋就看到自家儿子在那大放厥词,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那边他刚和上面的人写书信再调动一批物资,这边他儿子就差点将这桩买卖搅黄了,若不是他赶来的及时,指不定这耶律齐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!

王景升被他父亲这一巴掌扇蒙了,半天才缓过劲来,揉着火辣辣疼痛的脸庞委屈的喊了一声爹,他不懂向来疼爱他的父亲竟然竟然会动手他!

王贵见状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

季宴礼眯着眼睛看向两人,眼底划过一丝阴霾,脸上故做愤怒的说道:“贵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风,若是赵兄不想和在下做这笔生意,直说就好,到不必大半夜的如此羞辱于我!”

王贵闻言脸色一变,他立马陪着笑容,摆手解释道:

“耶律兄说笑了,您这笔买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都怪我这孽障不成气候,若是有得罪了的地方,我替他赔礼道歉!”

说完,又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蠢货儿子,恨铁不成钢的低吼了一声:“还不过来给人家赔罪!”

王景升虽然行事莽撞,但也不算太愚笨,如今看着自家父亲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,也知道自己是提到了块铁板。

虽然心中不服气,但也无可奈何,捂着红红肿的脸颊看向季宴礼,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:“抱歉,刚刚多有得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