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十鸢摸遍了全身也只在头上摸到两支玉钗,人家好心收留他们,她也不好空手登门,只可惜身上其他值钱的东西都被冲掉了。

程十鸢找准机会,取下两个玉钗后一并塞在花婶手中。

花婶吓了一跳,慌忙推脱道:“姑娘这使不得的,我这老婆子平常吃糠咽菜惯了的,用不了这样贵重的物件!”

“没关系的花婶,你就收着吧,这不翠姐姐可以带一个,剩下一个就去典当行换点现银,也能稍微帮衬下家里呢,你不收我和哥哥也不好意思住!”

程十鸢嘴皮子利索,说话又甜,推辞了几番后,花婶拗不过只好收下。

等到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后,半天没吭声的季宴礼突然冷不丁的开口:“为什么说我是你哥哥,你不是说我是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可程十鸢却立马懂了,他估计是怕自己说谎骗他了,忍不住扑哧一笑,开始轻声给他解释起来。

因为农房隔音比较差,所以程十鸢和季宴礼解释的时候靠他靠的贼近,几乎可以说是趴在他耳朵边说了:

“以兄妹相称与我们会方便很多,我们如今尚未正式成婚,没有婚书,很容易被认为是私奔出来的,所以你这几天也千万别说漏了!”

程十鸢这般贴近他,呼吸间吐出来的热气让季宴礼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,心跳更是加速,好像随时都要蹦出胸腔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