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他和季宴礼长大莫名有些神似,说成兄妹倒也不会惹人生疑惑。
老妇人本来眼神中还带着点些许谨慎,听完程十鸢深情并茂的讲述,眼神滴溜溜的往两人身上看了几眼,见两人真有几分兄妹神态后,眼中的警惕随即转化成心疼:“可怜的两个孩子呦,你们爹娘得多忧心!”
说完她叹了口气,伸手招呼另外几个妇人过来,对着几人讲了一番前因后果后,众人闻言你一言我一句的都在感慨两人命大,运气好之类的。
见状,为首的妇人率先开口道:“此处距离岐洲洲府还有些距离,你们俩要是不嫌弃的话,就先在我家住下,到时候养好身体后再去寻找亲人。”
听到这话,程十鸢眼睛一亮,她心中也正有此意,只是不好意思讲出来,见人家主动提出,连忙道谢道:“谢谢婶子,那我们兄妹俩便叨扰了!”
季宴礼站在后面没吭声,显然是默认了老妇人的提议。
老妇人慈祥一笑:“你们就叫我花婶好好了”
随即吩咐旁边的儿媳道:“阿翠,赶紧去把小松的房间收拾出来,给这两个娃娃住。”
“哎!好嘞”被唤作阿翠的儿媳闻言立刻答应下来,转身就往村内走去。
两人跟着花婶走到她家时,程十鸢才发现花婶家只有她与儿媳两人居住,委婉打听了一番后,这才知道村中大部分男丁都去了县城做苦力赚钱,七八日才会回来一次。
花婶家虽然不大,但打扫的却十分干净,柴禾与农具摆放的整整齐齐,桌椅板凳一应俱全,看上去格外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