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当初可都是一起逃荒过来的同村人。
但是吴老三心里的算盘落了空。
陆令嘉神色不变,只是嗤笑一声。手中的鞭子挥动,鞭打在骡子身上,带动木轮车就往山下跑着。
这一声嗤笑更是触痛了吴老三本就紧绷的神经,羞辱、愤懑。
而骡车往前冲撞驶来,他躲避不急摔倒在了地上,新做的衣裳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尘土。
陆令嘉驾着骡车径直往前,车上的阿婆们都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吴老三不出声,等车子驶到寨子门口时,她停下了手中的鞭子,转头对地上的吴老三留下一句:
“坐吃山空,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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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老三拍拍屁股的尘土,起身往回走。
早知道陆令嘉今日回来,他们就等明日再去喝花酒,现在耽误了大事。
本来预料中把人给拦下来冷嘲热讽一顿,再给自己谋点福利才对。
“吴哥,人已经走了。”张四平说道。
吴老三啐了一口:“我没眼睛啊!你说你也是,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拦一下?一天到晚有什么用!”
张四平低声喃喃,缩着头不敢应话。
吴老三看着这空荡荡的寨子,心里那股子火从他的心窝烧到了天灵盖,一进去就踹翻了眼前那条碍眼的凳子。
“我呸,这几个臭娘们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还不就是傍上了一个小县丞,指不定私底下有什么勾当呢!”
张四平慌张地上前全达:“吴哥,别说了,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。”
“听到就听到!许她做还不许人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