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他不懂王爷所践行的医术,完全帮不上忙。
谢昭点点头,未语。
最后一针落下,谢昭长吁一口,说道:“止血钳——”
一时间无人应答,他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医院的手术间。众人盯着他看了半晌,还是沐风从方才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类似钳子般的东西,问道:“是这个吗?”
谢昭点头接过。
直至周围满壁的烛火点亮,他才放下了手中的器械,嘱咐道:“让药房多熬点参汤给他灌下去,就让他这样躺着,不要再移动他。”
众人齐齐应下。
方才王爷露的那一手可把他们眼睛都看花了。
问谁敢拿刀子直接把人的心脏割开的
莫不是王爷新发明的一种的酷刑不成?正巧碰上此人实验一番?
几人瑟瑟发抖,未敢言语。
谢昭走到后院,脱下了手套,拿起皂角洗去方才溅了满脸的血渍。
沈煜跟着而来,像是头一次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这位好友。
静默许久,才问道:“你是何时学会的这些?”
谢昭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钝,但又很快神色如常,将剩下的血渍清擦净。沈煜与原身相处了这么多年,会察觉到异常也不奇怪。
“机缘。”
“机缘?”沈煜既是不解又是不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