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车的身影蓦地闯进他的眼帘。
她还是扎了一个高马尾,用了几条彩绳将发间束起。发绳的末端还垂挂着两只小兔,随着她的摇摆不停地晃动。
那日回去后,他的脑海中便不时出现她的身影,时而过高的心率,让他差点以为自己病了。
他整夜绕着院子里的青石小径绕圈散心,却怎么也理不清自己的情绪,一团乱麻,心中郁郁更甚。
看到人影,还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谢昭还没梳理好自己的心情,乍然之下,不免又有些心慌。
陆令嘉撇去盖着的稻草和枯叶,把这黑衣男子一手搭在自己的肩上,另一只手搀扶着就挤开人群,一路喊着:“借过,借过。”
谢昭见状顿时僵在了原地,方才舒展的手掌猛地握紧。
这个人是谁?为什么会靠在她的身上
待药童将人扶到了跟前,他才陡然回神。
跟着把人放平在了简易的小床上。
这张床还是他特地找人打造的,想着日后要是能在这做手术,病人总要有个躺着的地方。
血腥气浓重,屋外排队的人群看到这个情景,不少人跟着踏入想凑热闹看。
谢昭看病时不喜欢有过多的外人打扰,示意药童一眼,把围观的人群都赶了出去,这才观察着这人的症状。
他问道:“是怎么伤成这样的?”
陆令嘉摇头摆手:“我也不知,只是恰好路上碰到,便顺路捎了一程。”
谢昭听到这话,方才心头的酸涩一扫而空,颔首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