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发了狠,抻直了手也去挠张婶的脸蛋。她的指甲长,一下就刺到了张婶的脸上,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着,张婶也浑然不觉,还一个劲地扯着钱氏的头发。
这一下子就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陆令嘉闻声而来,见到此景立马把两人强行分开,蹙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钱氏的头发凌乱,嘴角的口脂糊成一团。而张婶,脸上的血迹还没干涸,一道长长的口子挂着怪渗人的。
陆令嘉见没人说话,加重了语气:“谁先说?”
钱氏理了理发髻,忙上前应道:“没事没事,方才我嘴快,和张婶起了几句争执,她一下子脾气上来了没忍住,上来就把我头发扯乱了。”
“张婶,你说。”陆令嘉把脸转向另一边又问。
张婶掩面小声啜泣着,后来越发觉得委屈,眼泪就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一直往下掉。
一旁的吴婶见了忙放下手中的石块把她搀扶住,嘴里嗫嚅两下,不知该不该开口。
最后还是符波一扔锤子,黑着一张脸上前把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说明。提到自己的时候,他还把钱氏那几句污言秽语稍加美化了一番。
饶是如此,陆令嘉也是十分气恼。
她才一会儿不在,就闹了这么一出。那要是以后呢?她这个大当家的威严何在!
思及此,她不免加重了语气:“二婶,如果你是觉得我行事不公需要拿出说法来找我便是,何必找张婶的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