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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和的晨光透过纸糊的窗户照射进来,陆令嘉揉搓着眼睛醒来了。
昨日一夜好梦,今日难得偷了个懒,起得晚了些。
几人见她睡得香甜,起来时都蹑手蹑脚,生怕把她吵醒。
陆令嘉还打着哈欠。
他们的那片荒地上已经堆满了不少石头,有些人已经拿着锤子开始捶打。
一石垒着一石,打下一排錾子。
起厝的方法还是符波教他们的,他说他们家以前的房子就是这样厝起来的。
只不过时间过得久了,全家人不断搬迁,最后到了崖州这里的时候,已经只剩下他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。
几个孩子厝不动大石头,只能稍稍地搭了两间木屋便算安定下来了。
更何况——
自从符波的大哥出海之后了无音讯,光靠着他和符钰二人,更是不可能再建一个房子起来。
但是他还记得起厝的法子,这些天也帮着运石头,开石窑,忙里忙外,也是真心希望这一群人能在这里扎根下来。
“哐当——哐当——”
要一锤紧贴着一锤地打着,顺着石头的脉络打出合适的石块。
这活可不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