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浅怎可混为一谈?”太后宠溺而慈爱,似是将她为人母对子女的爱,都倾注在杨清浅的身上。
“兵将最是重感情,美人柔情在心,不怕他不听话。将士戎马一生,军功荣宠皆在圣恩,枕边风吹多了,他该知道支持谁掌权。”
“反观皇室,太祖以武定国,为了皇后一人,在位时不设后宫。可几代过去,也就太祖爷能做到罢了。”
太后语重心长道:“守江山不比开国,讲究雷霆之势。宫中日夜漫漫,你若守不住,来日便是他人坐其位。”
“权势要争,位份要争,此消彼长是常态,处处不可掉以轻心,但唯独情爱是最不重要的。”
太后抬手轻抚上杨清浅的秀发:“知道为何本宫属意你为后宫之主吗?”
“因为清浅是京都杨府的嫡长女,祖母所教所盼,清浅从未让祖母失望,成了京中的闺贵女典范。”
太后含笑摇头:“这些远远不够,周氏族中也不乏乖巧听话的后辈,可本宫没有择人进宫教导。”
见杨清浅面露不解,她继续道:“本宫知道,你自幼爱慕名满京都的谢郎君。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,不知多少情窦初开的少女倾慕于他。”
杨清浅垂眸颔首,没有否认。
“但清浅懂分寸,从未和谢郎君有过不拒之处。最重要的是,你懂得自己的高处在哪里,能藏得住心意。”
太后满意地赞叹道:“这会让你在后宫的路好走太多。”
“萧勖久居高位,深谙这个道理。权位在前,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耽于女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