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晚怕她误解,补充道:“林自初故作深情,诓骗女娘,这可不是高大人的吩咐。”
“呵。”杨书玉轻蔑一笑,带有十足的嘲讽意味,“我一无知的后宅女娘,被虚情假意的浪荡子骗了又如何?”
她打量着高时明的神情:“怕就怕在,林自初真如我所言,暗中与潜入黎国的细作有瓜葛。”
“高大人识人不明,任奸佞为亲。”她看向润晚强调道,“你也不例外。”
“京都高官,到头来还不是和我一样受小人蒙蔽?”
她起身掸开裙摆,好整以暇道:“罢了,我也懒得在高大人面前三番两次提起这件事,倒像是我胡乱攀咬一样。我会吩咐伙计把分装好的药包交付给你们,届时你们派人直接加水熬煮即可。”
“既然圣上让杨家进京领赏,高大人也无须和我谈什么价金,全都拿去即可。”
“那么,小女便告退了,高大人日理万机,还请自便。”
杨书玉施施然行礼离开,大有奚落高时明一番,踩着他的脸面嘲弄的意思。
“大人息怒。”见高时明的脸色愈发阴沉,润晚惶恐地行礼道。
高时明望着被人簇拥着离开的少女背影,绽颜一笑:“激将法。”
润晚见状,把腰压弯得更深一分,唯恐哪里不周,激怒高时明。
“建章那边还没有消息吗?”
“建章传信说,已经商队的人和货物扣下,正加紧时间排查。”
润晚唯恐遗漏了什么,补充道:“这次怕又有人跑了,在入狱时建章全给下了软筋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