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晚棠也曾隐隐地含沙射影过,有时特意穿上些清凉露骨的衣服,有时装作无意在宋珩面前更衣,有时用水润润的眸子直勾勾地暗示着宋珩,但每每到了这种时刻,宋珩明明有反应,却宁愿去冲冷水澡,也不碰自己,后来更是决定和晚棠分床睡,他睡榻,晚棠睡床,只说是怕压着晚棠的肚子,气的她直跺脚。
今夜,不知为何,晚棠对宋珩的渴望达到了顶点。
眼下,宋珩去了澡房。
晚棠决定,今夜无论如何,都必须拿下那个总是避着自己的人。
宋珩穿着中衣从澡房出来的时候,抬眼一看,心脏不由得重重一跳。
只见晚棠此刻穿着轻薄的透明纱衣,一头青丝松松地用一只玉簪绾着,衣裳微敞,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,玉腿随意地搭在榻上,听见他出来的响动,灯下美人转过头来,艳若桃李的脸上,翦水秋瞳正媚眼如丝地瞧着他。
“阿,阿棠……”宋珩的脚步已挪不动半分,眼神也挪不开半分,喉结微动,呼吸顿时急促起来。
如斯旖旎场景,晚棠的其中之意已明显到不能再明显,宋珩并不傻,一下便明白了过来,但正是因为明白,他才更加煎熬。
他怎么会不想呢?
他都快想疯了!
自从有孕后,晚棠的身体逐渐也起了些变化,女儿家的青涩娇俏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妩媚的曲线风韵,让宋珩的眼神每每瞟到都要在心里念一遍清心咒,强迫自己多想想肚子里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