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栀连忙照做,将一碗酸梅汤递了过来,汤汁清醇泛着红色光泽,让人望之生津解渴。
晚棠伸手接了过来,端起碗正要喝时,碗中一股浓郁的酸味扑鼻而来,让晚棠的胃里止不住一阵气血翻涌,顿时抑制不住地趴在床边干呕起来,手中汤碗跌落碎裂,酸梅汤也洒了一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反常,让宋珩忍不住眉心一跳。
“阿棠,你可还好?”宋珩一脸担忧地为晚棠顺着气,沉着脸抬起头问道,“夫人今日午膳吃了些什么?怎么会突然这样?”
“我,我也不知……”青栀也被这变故给吓傻了眼。
“夫君,不关青栀的事,”晚棠见宋珩似动了怒气,勉力撑起身子倒在了宋珩怀里,恹恹道,“许是我昨晚贪了凉,有些伤寒了也说不定……”
宋珩看着晚棠毫无血色的双唇,不禁一阵心疼,抬眼皱眉道: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去请府医?”
青栀这才回过了神来,连忙应下,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府医便提着药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。
整个宋府上下都知道,宋将军对夫人疼的跟眼珠子似的,一听说是夫人身体不适,府医更是丝毫都不敢怠慢,谨慎了又谨慎,双手脉象都听了一刻钟有余,这才笑呵呵地收回了手。
“夫人如何?怎会突然不适?”
宋珩见府医收回了手,立马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将军勿忧,恭喜将军,夫人这是喜脉。”府医笑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