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珩看萧氏如此,心头又是愧疚又是不忍,随即安慰道:“母亲莫伤怀,今年年关若是夔州安定,我便带阿棠回京城来过年。”

萧氏一听,立马破涕为笑,算一算年关也就大半年的时间,顿时心里好受多了,好歹也有了个盼望。

宋珩转而看向宋澈,顿了片刻道:“大哥,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母亲和镇国公府,就拜托大哥了。”

宋澈眼神清明,微微一笑道:“你我兄弟之间,还说这些见外话做什么。你放心,大哥……绝不会再犯傻。阿弟只管放心去便是。”

“我信大哥。”

……

接下来的几日,宋珩和晚棠几乎时时刻刻黏在一起,作画描眉,如胶似漆,日子仿佛回到了二人认情后在夔州相守的那段日子。

只不过不同的是,在夔州时两人情到深处只能隐忍克制,现在已可以顺从心底最真实的想法,给对方最浓烈的爱意。

宋珩食髓知味,每日里似不满足的狼一般痴缠着晚棠,书房里,浴桶中,甚至晚棠的梳妆桌上都曾抵死缠绵过,晚棠虽也甚觉舒坦快活,但她脸皮薄,每每又架不住宋珩的低声轻哄,此般行事让她只觉得羞臊不已。

一转眼,明日便要回门了。

夜间的架子床里,又是好一阵的“嘎吱嘎吱”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