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死了,你为什么还那么记仇呢?”江春桃不理解,现在村里人都怕他们家,“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,妈和我们几姐妹对你,没那么坏吧?”

“那也不好!”看着江春桃,江秋月就来气。

她说得够明白了,不想来往就是不想来往,但是江家人和听不进去一样,还是一如既往地来找她。

江春桃眼睛红肿,现在哭不出眼泪,“可爸妈至少养了你啊。耀祖被云川打了,人在医院里躺着,你还是姓江,你这么看着不管,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?”

她本意是让江秋月去参加葬礼,到时候江家的叔伯长辈都在,大家一人一句,给足江秋月压力,江秋月总不会无动于衷。

现在爸爸死了,家里没了顶梁柱,几姐妹里,就江秋月过得最好。江秋月不接济下妈和弟弟,他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?

趁着还没下葬,江春桃特意过来一趟,为的是让江秋月回去。

“江耀祖被打,我高兴都来不及,我有啥好怕的?”江秋月冷笑,“少来道德绑架我,再来我家逼逼叨叨,我见一个打一个!”

“我现在的日子,也不是因为江家才过得好,是我自己争气,不再受人摆布。江春桃,我已经和你们划清界限,不要再来找我。你的那些说辞,对我一点用都没有。江元宗是死有余辜,老天爷收了他,我恨不得放鞭炮庆祝。”

“秋月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