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下午,周家那把周翠翠尸体带回来了,说是没检查出问题,判断周翠翠是自杀,或者意外落水。
对于这个结果,周家人不愿意接受,打到陈家去,陈平被打得鼻青脸肿,最后还是胡海志出面,才让周家人回去。
陈美茹提着菜篮子来找江秋月时,说了这个事,“你是没看到啊,陈平那叫一个惨,脑门都被打破了。要我说,这事怪不了陈平,又不是他故意摔断腿,周翠翠要走,他哪里拦得住。”
“姐说话直,你别介意啊。这段时间,你别往周家门口去,周翠翠爸妈伤心也是人之常情,咱们避开他们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今天过来,陈美茹就是特意来说这个话,她男人说村里最近出了太多事,让她来提醒下江秋月,免得又闹腾起来。
“姐你放心,我从不主动惹事。”江秋月道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,这是野生的茭白,我家那小子去采来的,光顾着和你说话,都忘记把这个给你了。”陈美茹把茭白拿出来,“别送了,你早点做饭,我也得回家看看那几个小崽子有没有做好饭。”
孩子大了,很多事可以帮家里干,陈美茹可不是宠孩子的人,每个孩子都要干活。
江秋月还是送陈美茹到门口,等她准备进院子时,看到江春桃来了,瞬间放下脸来。
“秋月。”江春桃的胳膊带着白色的花,“爸明天下葬,你能不能回去看看?”
“不能。”江秋月直接拒绝,“人死了不是更好么,以后再也没人逼着你给钱了。干嘛非要拉着我一起,你们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