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已被拒霜和白蔻扶至产房,侍女们细心整理床铺,皆搀扶澜意躺至软榻上。
澜意为了节省力气,强忍难受,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她是学医之人,只能算到自己产期是这几日,根本算不到具体的时日。
但她可以笃定,这一胎定会非常顺利。
前世有过生孩子经验的澜意,在此刻内心焦虑不安起来。
前世为了生下那个孩子,几乎要了她半条命。
现在——她咬着绣帕,一手攥住被罩,另一只手被白蔻紧紧握住,听白蔻不停安抚自己。
稳婆们一边接生,一边吩咐底下的侍女做事,嘴里不断重复换水的字眼。
眼前场景逐渐与前世重合,唯一不同的是,暮云三人还在她的身边,她不是孤立无援。
屋外传来嘈杂的声音,“殿下,产房污秽之地,您不能进啊!”
慕琛心急如焚,澜意如今正在受苦受难,他若是不进去,他算什么丈夫?
平日里待底下人十分亲和的慕琛,今日头一回对她们冷脸,说:“让开!”
侍女们十分尽职,壮着胆拦慕琛。
“殿下,产房是污秽之地,您要是进去了,恐怕会染上不详啊!”侍女劝说。
慕琛执意要进,说起澜意时,他的眼神柔和不少,“她是我的挚爱,不是污秽,也不是不详,她是这世间最珍贵最美好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