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刚好吗?”
拒霜有自己的一套说辞,“前日那般温热,奴婢都换上了夏日的纱衣,结果昨日气温骤降,奴婢又得穿上春日的小杉,而今日,既不冷也不热,奴婢实在不知穿什么衣服了!王妃您说说,是不是怪老天爷?”
澜意但笑不语。
暮云道:“所以这便是你来晚的缘由?”
“是啊,怎么不算呢?”拒霜果断回答。
澜意喃喃道:“快四月里了吧?”
暮云摇头,“还没呢,今日是三月二十八。”
“刚有她的时候,总盼着日子能够再快些,想即刻就见到她,从不觉得日子难捱。”澜意视线下移,“如今时日将近,反倒觉得日子漫长起来了,都有些煎熬。”
“王妃放宽心,日子过得很快的!”暮云温声细语道。
“是啊,说不准今日就会发作呢。”拒霜随口一提。
想是拒霜的这番话起了效果,澜意忽觉肚子好一阵疼痛,令她有一种下坠之感,她疼得咬紧牙齿,面色也苍白不少。
整理完床铺的白蔻见状,惊道:“王妃怕是要生了!”
她没有见过孕妇快生之时是什么模样,但她询问过不少经验丰富的妇女,知晓生产前的前兆。
暮云听罢,连忙跑至屋外,吩咐院内随侍的侍女。
“快去将府内的几位稳婆请来,王妃要生了。”暮云吩咐几个模样机灵,做事麻利的侍女,转而将视线落在另外几位侍女身上,说:“你快去通知殿下,请殿下速来。你们几个,分别去李家、薛家、以及蔡家报信,然后家里人都知晓此时。”
候在院内的侍女屈膝行礼应声是,有条不紊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