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迎福直视澜意,想要从澜意的眼睛里,看到最初最纯真的自己。
只可惜,她已经变了模样,再不似从前了。
“前两年,蔡奎在孝期玷污了我房里的一个侍女。”蔡迎福眼神变得凶狠许多,半点笑意也不见,接着道:“因为他管不住下半身,我的婢女不堪受辱,用三尺白绫自我了断。当我知道这件事时,我的侍女已经没了气息。南康侯夫人溺爱她的儿子,声称是我的侍女勾引他在先,我自知凭我一己之力无法反驳南康侯夫人,所幸祖母看她不爽,帮着我说了好些话。事后,对外只说我的侍女在府上池塘溺亡,给了她家人一笔银钱息事宁人。而蔡奎,仅仅是被府上家丁打了不痛不痒的三十大板,躺了几日就痊愈了。蔡奎……他怎么不去死?”
蔡迎福越来越激动,含
泪看向澜意,说:“他真的该死!你知道吗?我这个侍女在那年刚满十八岁,我见她和娘家表哥关系密切,本打算将她放出去与表哥成婚的,没想到,她竟遇到了蔡奎这个禽兽!”
她的一生,就这么毁在了一个恶臭的男人身上。
澜意心底对蔡奎的恨意更深一层,“这件事,我怎么没听三姐提起过?”
蔡迎福嗤笑一声,“南康侯当时只叫了我和蔡奎出面,没有惊动旁人,就连对蔡奎的三十大板,也是以蔡奎在孝中喝花酒为由打的。你三姐,如何知情?”
“反正如今他已死,我心愿已了。”蔡迎福往前走几步,“李四姐姐,对不住,让你看到我今日这么不堪的模样。”
澜意回过头去看她,“你从没有对不住谁。”
蔡迎福抹去眼角的泪水,轻轻点头。
澜意也走进院子去看望澜舒。
澜舒横卧在罗汉床上,手上拿着一本书籍在看,见澜意进屋了,她便坐直身子,笑道:“澜意,你可算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