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让府上四位夫人替她表示哀思,带一份祭礼过去,自己则在府上逗着和润的长女柔姐儿,丝毫不见伤心之色。
杨夫人等人来南康侯府,仅仅是为了看望澜舒。
送过祭品,向南康侯夫妇说些“逝者已矣”“来者可追”之类的话,宽慰他们夫妇。
澜意趁她们还在说话的时候,悄悄去了澜舒的院子。
一进院子,澜意迎面撞上刚刚出来的蔡迎福。
蔡迎福朝她礼貌微笑。
澜意回之一笑,“蔡四妹妹莫要伤心。”
剩下的体面话,澜意可说不出来了。
没想到蔡迎福眼底不见一丝伤心,耿直道:“我为何要伤心?他死了,不过是这个世上少了一个坏种罢了,这算是为民除害了吧。”
澜意一愣,“你……”
蔡迎福反倒提起自己当日的话,“蔡奎外室所在地方,是我亲口告知于你的,我同你和你姐姐一样,恨极了蔡奎。”
“你怎知我恨极了蔡奎?”澜意好奇起来,她从未在人前透露出自己对蔡奎的厌恶,蔡迎福是如何看出来的?
蔡迎福静静笑着,回答了澜意的话,“我知道,你姐姐的孩子,是蔡奎陷害流产的。所以我那天格外观察你们李家姐妹的动静,看到李二姐姐单独一人,不随我们放风筝,我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。不然,我才不会故意透露外室的居所。事到如今,我可以笃定,你们都同我一样,恨极了蔡奎。”
“那么你呢,为何恨蔡奎?”澜意从未听说过蔡迎福与蔡奎不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