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老夫人看眼屋内的人,除了她们这些李家女眷,就只有澜舒的贴身婢女扶桑,都是自己人,她便不再担心这话会传到南康侯等人耳朵里去。
隔墙有耳,她低声道:“二丫头,无凭无据,不能乱说,要找出证据来。”
这也是澜清今日的目的,她应声是,“孙女明白了。”
沈夫人惊得直用绣帕捂住嘴巴,看眼澜清,又看眼澜意,二人眼神相差无几,都是十分淡然,她连忙问澜意:“你也如此怀疑?”
“对。”澜意承认。
前世更恶劣的事情,她们还不知道呢。
所以眼下,只要把这个凶手抓到,澜舒和离归家的希望就多了几分。
杨夫人终于坐不住了,让女儿靠在软枕上,自己愤愤站起身,直直往前冲,一只手指着前方,恨声道:“他们竟敢这样对我女儿,真以为我李家大房无人了是吗
?”
她的丈夫是死了,但是她丈夫的死后尊荣还在,她也是朝廷亲封的诰命。
蔡家的人敢这么欺负她女儿,她就是撕破脸皮不要,也不能亏欠了女儿。
江夫人和沈夫人急急忙忙拦住她,反应慢了些的孙夫人也站了起来,作势要拦。
罗老夫人看见两个儿媳都拦住杨夫人,叹息一声,没说话。
“大嫂,方才婆母不是说了吗?这件事没有证据,蔡家不会应的。”江夫人扶着杨夫人的手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