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家的护卫果然来到了这个小院,只是驻足在外,不敢进去。
一个护卫扬声喊,“夫人,您有没有看到一个可疑的人?”
屋内的澜意没应声。
澜意与郁颢的确撕破脸皮了,但在勇国公府众人看来,澜意生产时伤了身子,孩子也没能存活下去,郁颢为了不让她伤心难过,特让她在此静养。除了那两个知道真相的婆子,府上下人明面上还是尊重澜意的。
另一个护卫这时狠狠打了打他的头,骂道:“你个二傻子,没看到夫人灭了灯吗?要是打扰到夫人休息,二公子又要怪罪。”
护卫们便去别的地方追查。
良久,黑衣男子问:“我被郁家的人追查,方才听郁家的人称你为‘夫人’,我想问你为何救我?”
澜意道:“因为我恨郁颢。”
里面的内情,澜意没有告诉他。
黑衣男子低头一瞬,似是在思考什么,复而抬起头来,给澜意一个灿烂的笑容,道:“正好,我也恨郁颢。迟早有一日,我会除了郁颢,也算是……为你报仇了。”
澜意笑不出来,她觉得眼前之人只是在安慰她,淡淡应了应,再没多言。
“多谢姑娘相救,后会有期。”黑衣男子笑道。
这是他第二次叫她“姑娘”。
第一次,她梳着妇人头,坐在台阶上发呆,他因负伤神志不清,看错了也是正常。
但第二次却不同了,她的身份他大约已经猜到,却还是执意叫她“姑娘”。
澜意不明白他的用意,或许是想早点帮她摆脱郁颢夫人的名头吧?她愣了愣,自己也很久没听到别人叫她“姑娘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