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骇了一跳。
她所有的思绪都被打断。
那名男子很是虚弱,嘴里不停重复两个字:“救……救……我,救我。”
澜意壮着胆上前一步,仔细观察他的伤势,发现他身上不止有刀伤,还有箭伤。
他唇角边是已经干透的血,但因为说了一些话,又重新涌出新鲜血液。
澜意大惊失色,“公子,你先别着急,我马上救你。”
与郁颢撕破脸皮后,澜意用身上最后一点体己钱,买通一个小丫鬟,让她帮自己买些药材。那时的她,并不想死。
所以她环视院内种的草药,正想找止血的药材时,那名男子又开口了:“姑娘,在下只求您把我带到房中去躲一躲。”声音顿了顿,男子喘口气,又道:“躲过那些人搜查,我就有救了。”
眼见心思被拆穿,澜意便不再坚持,用尽浑身力气,将这名男子带入了屋内。
她让他躺在罗汉床上,自己走出去,将方才他弄碎的瓦片埋入泥土里,也找到了可以止血的药材。
澜意将药材捣碎,再撕破裙角,贴心为男子包扎。
她听到屋外传来一些动静,连忙吹灭了蜡烛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他靠在床榻上,与她两两相望。
澜意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“你放心,他们不会进来的。”
她没有发觉,那名黑衣男子只是淡淡笑了笑,眼神里却满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