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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期神色闪过一瞬不自然,正欲解释,却被谢怀衍敏锐察觉到,顿时变色:“怎么,莫非你和你师父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,不曾禀报?”

此话一出,董期顿时面色发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他慌忙跪倒在地,道:“殿下恕罪!臣臣和师父昨日确实卜了一卦,得出了新的卦象,然而事关重大,臣和师父惊恐惶惑不已,左思右想后决定毁去此卦象,并且三缄其口。”

谢怀衍冷笑:“你如今越发胆大妄为了,在我面前也敢如此推三阻四,不以实情相告?你不要忘了,你和你师父能有今日,仰仗的是何人?”

董期不敢抬头,连声求饶。

谢怀衍逼近他,问道:“说,你们究竟看出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?说出口,我恕你无罪。”

然而董期却抖如筛糠,半晌说不出完整的字句。谢怀衍心头烦乱,喝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瞧你的模样我也能猜到,是不是算出我这东宫储君之位坐不久矣,不日便要让贤?”

他料定是算出了这么一卦,才会让董期如此惊惶。然而,后者却颤抖着摇了摇头。

谢怀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,手掌力道大到几乎要掐住他的脖子,双目犹如喷火:“说!”

董期嘴唇颤抖,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句话,随即再不敢看谢怀衍,颤颤巍巍地连声请罪。

颈部的桎梏陡然一松,董期剧烈咳嗽了起来,如一只破布口袋一般瘫软在地,余光看见谢怀衍伫立原地,一动不动,仿佛陷入了什么艰难的思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