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董期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时,谢怀衍刀锋般的目光投了过来,语气透着浓重的震慑:“今日的话,我只当没听过。若是此话流传了出去,你便准备和你师父一道归西吧。”
董期如逢大赦的,忙道:“臣遵旨。”说罢,他连滚带爬地退下了。
“算起来,南境那边的战事是不是已经快要了结了?”谢怀衍偏头问道。
静立在侧的东宫下属回话道:“是。陛下已经下旨,吩咐五殿下预备启程回京。”
谢怀衍诡异一笑:“边境动乱既然已经平定,他的使命也就此达成。若是我这位五弟就此葬身在战场之上,于时局而言也无碍吧?我听说,自南境回京的必经之路上,近
些日子颇不太平。五弟虽年富力强,但数月的仗打下来,必然也精疲力尽了。”
下属心中一凛,顷刻间明白了谢怀衍的意思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我还另有一件事要做。”谢怀衍扬起唇角,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。
南境战事尘埃落定,姜清窈终于彻底放下心来。这几个月她过得食不知味,所幸谢怀衍确实没有再起什么风波,一切都平静到让她几乎以为那门婚事等同于不存在。
谢怀琤启程回京,算起来,应当能赶在元日前抵京。皇帝大喜过望,早早便吩咐宫中为他设下接风宴,好好庆祝。
只是许是乐极生悲,皇帝近日多有不适。谢怀衍身为太子,便日日在床前服侍,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