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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满从一旁的箱柜里找了出来,道:“殿下,奴婢收在这里了。”

那香炉干干净净,半分香灰都没有留下。谢怀琤眉宇间一片冷沉,又起身来到了几案附近,凑近了仔细找着什么,却无果。

“殿下, 怎么了?”福满讷讷问道。

谢怀琤讥讽地勾了勾唇:“膳食动不了手脚,香料却不见得啊。”

“这香是宫人逐一分发的,难道单我们的有问题?”福满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
谢怀琤不语,再度俯下身子,四处逡巡着。忽然,他身形定住,向着几案不远处一处角落伸出手指,轻轻一拈。

——是几点微末的香灰。想来是那日宫人匆忙撤下香炉时,不慎遗落漏下来的。

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一点一点将那香灰捡起,用手帕包裹住:“百密一疏,好在还留下了这点证据可供我们探查。”

“我们须得想法子查一查这香有无问题,”谢怀琤眸色阴沉,“倘若问题真的出在这上头”

“殿下,”福满忽然想起什么,“那日屋内燃着香,奴婢也闻了,但却并没有如殿下一样意识恍惚,只是——”

他蓦地止住了话头,面色有些发白:“只是异常困倦,睡得很沉,竟没有察觉到殿下走出船舱的动静。”

谢怀琤淡淡道:“你也发现不对劲了,是吗?”

他缓声道:“单单在香上做手脚,太过直白而易被人察觉,可若是这香须得和他物一道混合,才能发挥出效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