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昀州官员所敬献的酒应当无甚问题,我想,大约是分发给我的那一份香与他人所得的不同,”谢怀琤道,“若是能设法拿到旁人所得的无异样的香料,加以比对,或许便能窥见其中玄机。”
说到此处,谢怀琤看了眼那只存放着香料的罐子,眸子轻微一闪,道:“先别急着收起来,放着吧。”
“我记得,二妹妹素来并不喜这些制香之事,怎么今日有这么好的兴致?”
福满愣了愣道:“许是和姜姑娘一道,兴之所至。”
“将香料给你的人是谁?”谢怀琤问道。
福满道:“是二公主身边的语棠。”
谢怀琤默然良久,轻轻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隐隐有种预感,在这种时候送来的香,一定别有用意。难道,他与窈窈想到了一处去?
想起姜清窈,谢怀琤的心好似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浓雾,酸甜苦涩交杂。他看了眼窗外的景色,轻叹一声道:“还有七八日,便可以到京城了吧。”
福满道:“正是,应当比陛下略晚几日。”
“福满,你记住,我的病一定要到了京城、回了宫后,再养些时日才能好,”谢怀琤低声道,“我要利用这段时日好好查查此事。”
福满满面惶惑:“究竟是何人如此心狠,要置殿下于死地?”
谢怀琤扯了扯唇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