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经过轿撵,与立在原处的谢氏姊妹擦肩而过。
不知怎地,谢落雁蓦然抬起头,与姝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姝婉惊得一把拉下车帘,缩着脖子躲到我后头。
我回头问姝婉,“怎地了?怎么吓成这副模样?”
姝婉哆嗦道:“那、那个女子,怎么和大夫人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我忍俊不禁道:“孪生姊妹,不是就长得一模一样吗?不一样才是怪事吧。”
姝婉道:“那也太奇怪了!两个人共用一张脸,彼此说话就像在照镜子一般,多诡异啊!”
毕竟这在古代,生产生育能力十分落后,女子怀孕产子,本就是过鬼门关的大事,轻则难产死胎,重则一尸两命。
生育困难之下,像这样一胎双生的情况就更是少见。
姝婉没有见过,会觉得惊悚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莫说孪生胎本就是小概率事件,就算是怀上了,也不是个个都有命能生得下来的。
如此说来,大小谢氏确是有福之人。
只是我和姝婉想的不同,这对姊妹虽然长得一模一样,但气质神采却不尽相同。
大谢氏娇俏艳丽,天真烂漫,单就这段时间来看,他对刘起那是又爱又怕。
若刘起在兴头上,她还敢撒泼打诨,顶撞个一两句,若刘起不大顺心,她便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仍由刘起怎么摆脸不搭理她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