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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自轻自贱,怪不得跟在刘起身边这么多年,他也从没多

看过她一眼。

若要人爱,必先自爱。

显然姝婉并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
我哀怨地看了一眼孟清玄,心想你这小子,遇上个这么不开窍的傻姑娘,怕是有的苦吃了。

经过这一番波折,好在有惊无险,南去的车马队又浩浩荡荡地启了程。

一路上,刘起再没同我说过一句话,每日都与那大谢氏黏在一处,形影不离。

我也落了个清闲自在,成天窝在马车里,不是听赤梅天南地北一同乱侃,就是听金菊兴致勃勃地吟上几首酸诗,日子也算过得有声有色。

过了秋末,便至初冬。

我们一行人刚到建康落脚的那日,白兰提笔给暮秋送去了一封信。

想来情投意合的两人分开这许久,难免也会有所挂怀的吧。

我蓦地回想起自己曾在公主府的那段时日来,那时的我还不仅能日日见到他,更是能夜夜在他的身侧安睡,从不曾有过相恋而不得相见的时刻。

后来,他被我使了手段赶出洛京,我也进了宫中内寺,自是再也无法联络。

细想这多年来,我与他也只通过那一回书信。

执笔落字,留下的却是诀别一言。

如今回顾起来,甚是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