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雪凝轻舒口气,顿觉神清气爽,只道是天明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潘氏急得嗓子冒烟脑袋嗡嗡响,一时间想不出法子,让人把那屋子上了锁,回到春溪园砸了屋里好几个茶盏。被郭妈妈一通劝,这才冷静些许。
“夫人莫急,那天的事情是有证据的,一定能查出点什么。”郭妈妈给潘氏不住抚背顺着气,“您仔细想想,那日究竟发生过什么,到底还有没有蛛丝马迹可寻。我也帮您一起想。但凡有点证据,二爷都会心向着您的,不会被表小姐所蒙蔽。”
她也知道表小姐当日做得干净没留太多痕迹,如今也只能这样劝慰了。
而且,她这般劝说并非全无道理。
万一有点证据出来,证明那天表小姐确实是要暗害旁人的,那么二爷就不会如此护着表小姐。
到时表小姐就算再闹腾,二爷就算再愧疚,表小姐也顶多只能做个妾。
“哪还有什么证据!”潘氏烦得扭身推开郭妈妈的手,现在一丝的碰触都让她火气更盛,“那贱丫头做事太过小心,除了两个丫鬟外根本没人知道她做了什么。就连她下药也是——”
说到那日的药粉,潘氏突然福至心灵,猛地想起来了昨儿晚上见过的那些纸张。
是雪凝在娘家附近购买迷药的证据!
那东西老三有!
潘氏忽然觉得神清气爽,空气都清新许多,呼吸也顺畅起来。
她兴冲冲亲自去找老三,因刚才和那俩不争气的东西争吵已经累了,她坐了小轿慢悠悠去到逸昶堂。
谁知刚到门口还未来得及开口让人通禀,守着院门的家丁便躬身禀道:“夫人,三爷和三奶奶进宫谢恩去了,现不在家中。您若找两位主子,劳烦晚些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