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氏顿觉天旋地转。
好一个信口雌黄颠倒黑白!
“去,去把老五叫来!”潘氏推了一把身边的丫鬟,吼道:“我们当面对质!”
哪知五爷越辰栋来是来了,却真说不清当日具体发生了什么。越辰栋当时就喝酒后晕了过去,中间发生什么一概不明。
便是潘雪凝下药一事,他也只能模棱两可的扯几句,压根没有瞧见,还是后面听下人议论方才咂摸出了点味道。
这样的证词还不如没有
。
潘氏暗道不好,扭头去看二儿子。果然,越辰杉听了老五的话后,愈发肯定是母亲栽赃陷害,老五现在什么都说不出,分明就是因为老五才是害了表妹的罪魁祸首,故而讲不出表妹所谓的下药和暗害那些事。
二爷越辰杉自然信表妹。
他坚持让表妹做自己妻子,母亲必须答应,不然就一头撞在墙上了此残生。
潘氏打算让人去叫洁珠。
不料去到逸昶堂旁边小院子的人说,那儿已经没了人,原本被侍卫守在里头的洁珠也跟着不见了踪影。
潘氏差点背过气去,呼吸都没法接上了。
看她这样情形,潘雪凝暗暗松了口气,想自己二奶奶的位置坐稳了。
只要姑母找不到证据证明那天的事情她是罪魁祸首,她就能拿捏住二爷破她身子的证据,来让二爷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