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宁侯还在为老三的不着调而愤懑,就没多管大房的事。越老夫人睁只眼闭只眼,说了句一会儿找人给老二看看,就也糊弄过去了。
事实上,越辰杉之所以没到场,是在半途上就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他本要来参宴,且宴前准备先去给老祖宗请安。不料刚过垂花门不久,旁侧暗影下有人轻声呼唤他。
听出是表妹的声音,越辰杉心中发颤,朝那边紧走几步,又想着她这些天的冷落,于是把脚步放缓,走得慢了些。离得近了,想起她这般可能是要私底下说什么,就遣走身边小厮长随,让他们不必跟着,自去旁出玩耍。
除夕夜,谁都不愿意当值忙碌,小厮长随谢过二爷后欢欢喜喜离开。
越辰杉这才走到了树下,与那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倩影渐渐挨近。每往前办寸,他的心跳就更剧烈几分。
待到靠得只有三尺远时,他看到少女哭红的眼睛和瘦弱的身体,不由大怒,“谁惹你哭了?怎瘦的这样厉害。有人欺负你寄人篱下给你难堪了?”
见他这般义愤填膺的样子,听出他的联系,潘雪凝陡然意识到那件事压根没传开。
许是为了过个好年,许是为了让事情看上去更理所当然不丢脸面,那些人居然藏着掖着没把事情闹出去。
当真啼笑皆非,有意思得很。
不过这也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安排。
从上一世的百般恩爱她就知道,这位二表哥对她情根深种,如今看他神色听他声音,便更加确定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