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珠明白,自己那时作出的决定是对的。
搏一搏是对的。替小俞搏的同时,也是为自己搏了。
她缓缓跪倒在地,伏地大哭,痛痛快快的嚎哭出声。满腔感激的话已经说不出,也觉得再多字句都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极致感恩。
陆源等她情绪稳定后,扶她起来,细细与她说着去庄子上的事情。
除夕的夜晚,家家灯火通明喜气洋洋。
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油车从常宁侯府后门缓缓驶出,送一个女子走向了往后的新的生活。
从春溪园出来。
潘氏回到宴席上,看丫鬟们摆好了菜式碗碟,宴席可以开始。这才发现老二不见了。
她没当回事。
老二最近知道了亲事没希望,看着好似没事,其实她这个当娘的能够瞧出来他心情十分低落。
更何况最近他来来回回的问了数次表妹行踪,想必隐约发现了雪凝的不对劲,心情不好也是理所当然。
谁让她这个傻儿子心仪表妹呢。
潘氏叹了口气,没让人多去打扰二爷,只说二爷可能身子不适留在了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