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进了诊疗室,不一会儿出来,“陈医生请您进去。”
阮晴走进诊疗室,诊疗室的布置跟范佳的差不多,一张米白色沙发,沙发对面有一张黑色的皮椅,旁边放着录像机。
陈士坤坐在办公椅上,面前一杯咖啡,咖啡冒着热气。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一根白发都没有,十分儒雅。
“请坐。”
阮晴在他对面坐下,“我来是想了解下曹英的情况。”
陈士坤:“护士跟我说了,要不是因为他,我也不会在看诊的时候,让你进来。”
阮晴暗暗惊讶,“你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?”
陈士坤冷笑,“曹英心术不正,枉为医生。人品这么差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口碑却那么好。”
“能具体说说吗?”
“他在带我的时候,动不动就骂人,还暗示我,给他些好处。每到一个节日,我都会包一个大红包给他,如果不给,他能骂你到下个节日。
他的考核对我来说很重要,如果不过关,我就只能是实习医生。为了通过考核,我拼命加班,不敢花钱,把省下来的钱都给了他。
熬了三年,我终于通过了考核,做了真正的医生。曹英还标榜是因为他教导有方,我才能做医生。每次看到他的嘴脸,我都感觉到恶心。
我在那干够一年,实在忍受不了了,就辞职了,进了仁爱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