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室主任说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按说曹英的医术好,人也随和,给他带实习生,自己也放心,就是每次实习生都留不住,他就挺郁闷的。
尤其是范佳,资质那么好,将来一定会成为医术大拿。可她没做多久的主治医生就去留学了,之后一直杳无音讯。
阮晴问:“当时范佳有没有说为什么去留学?”
“她说感觉知识不够用,她是博士生,要说知识储备,已经远远足够了。”科室主任顿了下,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,“我听其他的医生说,在范佳面前不能提曹英,一提她就黑脸。大家觉得可能是曹英自杀,范佳心里不高兴,毕竟曹英带了她三年。她当时走的时候,也有意无意地透露,想换个环境,我猜可能跟曹英有关。”
“其他实习生的情况您知道吗?”
“我只知道有一个在仁爱医院,已经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。”
阮晴怔了下,仁爱医院是东方刈的。
“您有他联系方式吗?”
“早就没有了,就知道叫陈士坤。”
阮晴又跑到仁爱医院去找陈士坤,陈士坤已经做了科室主任,并且在权威杂志上发表了很多有影响力的文章,他跟当年的曹英一样,早就开始带实习生了。
陈士坤有专门的诊疗室,一周只出诊三天,每天看诊的人数有限,很多人都是托关系来找他,挂号费在黄牛市场上被炒的很高。
阮晴照例找到前台护士,说明来意,护士说有人在看诊,等人出来,她就去找陈士坤,态度出奇地好。
等了大概十几分钟,有个穿着高定的男人走出来,他的神态轻松,步态轻盈,看起来精神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