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文权嘿嘿笑起来,“舅舅,在咱们姬县,族长就是天,谁敢跟天斗!就是马健豪见到您不也是理让三分。”
姬柏安勾了勾唇角,心里暗爽,还是要敲打外甥几句,“咱们家就你还能培养培养,其他几户的孩子都不成器。虽说族长已经内定了,可你还是得建立威望,将来这些人才会听你的。”
姬文权笑嘻嘻地上前,给姬柏安揉捏肩膀,“我知道舅舅都是为我好,我心里都明白,您放心,姬平玮的事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,我做的很干净。”
姬柏安点点头,事已至此,再怎么苛责他,姬平玮也不可能活过来了。姬平玮虽然是姬家人,可他从小不服管教,有的时候连他的话都不听,死就死了。
姬文权的眼镜片泛着光,嘴角抿起来,看着姬柏安头顶的眼神却散发着寒意,说出的话,又温柔无比,“舅舅,力道重不重?”
“不重,你按摩的手法越来越好了,每次你按过后,疲乏能去掉大半。”
“只要您喜欢,我天天来给您按。”
“你有这份孝心就行了,族里的事还要你管着,我这边尽量少来吧。”
姬文权轻轻嗯了声,换了手肘给姬柏安的肩膀按摩。
是夜,姬文权的府邸。
姬文权坐在摇椅上,敲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摇椅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。
一个年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,同样端着咖啡,“我看舅爷就是胆子小了,他年轻的时候,经他手上的人命不知道有多少,怎么到了咱们这,就要谨慎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