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赫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要做好准备,目前不知道这个内鬼是谁,权力有多大,如果我们查不出事实真相,你可能在姬县做不下去。”
方浩远神情庄重,“我不怕,大不了不做警察,让我跟他们同流合污,我做不到。”
……
一处古色古香的大厅内,姬柏安坐在上首,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,核桃被盘的光滑油亮。他闭着眼睛,脸上满是肃杀之意。
“是谁让你杀他的?”
“他已经败露,如果不杀了他,警察会找上门来的。”一位年近四十的男人站在下首,他戴着方框眼镜,本应该很斯文,脸上却比姬柏安的杀意更重,“死人永远开不了口。”
姬柏安睁开眼睛,目光如炬,“糊涂!你杀人,等于不打自招!”
“大不了……”姬文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在姬县,还容不得外人放肆!”
“他们是津口市局的人,死在了姬县,你觉得市局会罢休?!”
“那就做的像意外。”
姬柏安拍了下椅子把手,“您以为市局的人都是傻的!单单一个孩子失踪就怀疑到我头上,那个叫萧景赫的,不简单。”姬柏安眯起眼睛,继续把玩着核桃,“传话下去,让他们都给我老实点,遇到盘问的,把嘴巴闭严实!避过这阵风头。”
“族长,你也太小心了,我已经叫人打听过了,姓萧的已经走了,剩下俩实习的,啥也不懂。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你总是不听,将来怎么当族长!”姬柏安恨铁不成钢,狠狠剐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