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很好听,沈意欢却不敢再招惹靳延。好不容易才换来他的怜惜和休止,沈意欢不想再重蹈覆辙。
可惜,这从来不是她能左右的事。
沈意欢敏锐地察觉到那只被靳延收回了的手又移动了起来,这一次,是奔着她的裙摆去的。
像是一个信号,一切都开始脱离轨道
沈意欢搂着靳延肩膀的手一点点失去力气,她还是落进了足够耐心的猎人手里。
“别急。”靳延侧首亲了亲沈意欢的颊侧,手肘下压的同时膝盖施力,打开了卧室门。
关门之前,靳延颇为遗憾地看了眼木门前的地面。突然兴起的坏处就在这里,哪怕枪已经上、膛,准备不够的话还是得乖乖偃旗息鼓。
不过他已经等了一年,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靳延低头吻了吻沈意欢的唇,迈步进了门口的卫生间。
哗啦啦的水声在身后响起,沈意欢从失、神里重新醒了过来,她想起了新婚那天,靳延也是用这个声音当的战前曲。
沈意欢的小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酸了,那铺天盖地的感受即使隔着记忆也依旧清晰。
没等她做出反应,水声停了。靳延没说话,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