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已经抵上了卧室那道厚重的木门,沈意欢潜意识察觉到了危险。她讨好似的去勾靳延的腰,如他刚刚想要的那样。
“晚了。”靳延的声音压得很低,笼罩着两人的黑暗似乎都变得粘、稠了起来。
下巴被靳延挑起,一股有些熟悉的暖香跟着萦上了沈意欢的鼻尖,似乎在向她控告这只手刚刚做了什么坏事。
可惜沈意欢没有主持公道的能力,在这种时刻,她不再只属于自己。
唇齿也跟着沦、陷,沈意欢被逼得闭上了眼睛,靳延却看得很专注。
借着训练出的夜视能力,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看她因为自己颤、抖。
领口系带凌乱地四散,她瘦削美丽的肩膀抵在深色的木门上,整个人都在细细地颤。
靳延越看越着迷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、进自己身体里一样,他吻得越来越用力,手下的力道也跟着加重。
钳在她下巴的手可以很好地防止她逃开,靳延好整以暇地逡巡自己的领地,蛮横地要求城池里的公主与自己共舞。
沈意欢再一次领略到久违的缺氧,即将窒息的痛感本就难以承受,自他指尖迸发的灼、热和酥、麻却还要来添乱。
沈意欢只好收回抵在他胸口的手,讨好地勾上他的脖颈,轻、抚着求、饶。
也许是她的态度终于让靳延满意了,沈意欢终于摆脱了下巴上那只仿若铁掌般的大手,她将脑袋无力地搭上他的肩,感受到自己滚烫鼻息的同时也听见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