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。”靳延优哉游哉地掐着人的腰,“我先问你,要是今天我没发现你不高兴,等我下周回来,你是不是就已经去丁家了?”
说到最后,靳延都气笑了,“沈意欢,死刑之前还要通知犯人罪名和行刑时间呢,怎么到我这儿就剩死不瞑目了?”
沈意欢本还有些心虚,因为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。但听到靳延说这个,立马伸手打了他的小臂一下,“又乱说话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靳延的眼里透出点委屈,“而且我还很冤枉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支持你跳舞呢?”靳延捏了捏沈意欢的小脸,“欢欢,我喜欢你,不是那种看见宝物想要私藏的喜欢。”
他正色,“你的顾虑是对的,千百年来,妻子、母亲的角色似乎都被要求‘奉献’、‘牺牲’。”
“但欢欢,我保证,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的。因为我太懂你对芭蕾的热爱了,也懂你的追求。”
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致力于做一名空军战士,也为此奋斗了十多年,我太明白放弃梦想的感受了,我怎么舍得这样要求、逼迫你?”
“更何况,你在舞台上那样耀眼、那样快乐,比起那些有的没的,我更想和你一起守护你的梦想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这些的,欢欢。怎么说呢?如果以后别人想到我的时侯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‘舞蹈家沈意欢的丈夫’这个头衔的话,我真的只会觉得荣幸、只会与有荣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