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欢不敢赌。
不敢赌靳希文和靳延会一直对她这么好,也不敢赌自己最后会不会迫于某种压力或者感情,主动回归家庭。
所以今天她一直在劝自己放弃,放弃人生的第一次心动,放弃靳延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做这个决定,就又被靳延打动了。
那个布袋,沈意欢只看形状,就知道是一副墨镜,她随口一夸的飞行员专业墨镜、靳延不知用什么法子改成她的尺寸的墨镜。
墨镜的事可以追溯到他们认识的第三天,而这段日子里,他们每多相处一次,靳延就会带给她一次新的悸动。
他就像是朵罂粟,每一次靠近过后,沈意欢都要用更大的毅力来抵抗他对她的吸引。
“我会搬出去。”沈意欢压住心口的阵阵刺痛,“等秋蕊姐回来了,我就借口想和她一起住搬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靳延就掐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提了起来。再下一秒,沈意欢就侧坐到了靳延的腿上,他的味道比以前更霸道地缠了上来,不容她退让。
“以后不准再说搬走的事。”靳延咬牙,他只不过为着她话里隐含的意味失神了一下,这小祖宗竟然就说到要走了?
沈意欢抵住他的胸膛,头晕脑胀,却因为离得太近不敢挣扎,“你先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