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见的第一面,她就迁怒他、给他甩了脸色,他却一直跟着把她送回了家。第二天也不计前嫌,很早就来帮忙,听靳叔叔说还是特意留在家里的。

他们见的第二面,也就是今天,汽水的事,他其实也很无辜,却也追着她上了楼,很生涩、又很认真地哄她开心。

就像这两个礼物一样,搞错尺码的布、特意买的女士自行车,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吃饭的时候不理他,也不知道问,只知道生涩又认真地给她准备礼物。

沈意欢转头看向没个正形瘫座在椅子上的靳延,突然有些好奇,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?

是传闻里那个不近人情、性格冷硬的靳团?

那那个会被她的眼泪吓得站军姿的、愣得可爱的靳延又是谁。

此刻,无论是沈意欢还是靳延都不知道,对一个人产生好奇,就是心动的开始。

第9章 他爱睡懒觉

七点,沈意欢准时下了楼,她穿着非常简单的白衬衫绿军裤,长发编成侧麻花垂在胸前,发尾还带着湿意。

靳希文正在餐桌前看报,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,一点没意外下来的只有沈意欢,“欢欢,睡得好吗?”

“睡得很好。”沈意欢将装着舞蹈服和舞鞋的手提袋放在沙发上,笑着坐到靳希文身边,“床很舒服,谢谢叔叔。”

她昨晚确实睡得很好、一夜无梦,今早在练功房也很适应,靳希文兑现了他对沈建中的承诺。